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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fter Life

Photo 1 sur 8

很久没进电影院了


在电影院里作白日梦是件很舒服的事。有的电影真的可以让人放松的得到视觉愉悦吧,不论它想说的是怎样沉重的话题。salle里黑漆漆的分不清楚空间,然后被卷着和它一起飞起来。今天在看Le syndrome du titanic的时候,就是这样的情况。说来可笑,1个半小时的纪录片,虽然很像是看了很长的一段环保广告,却反常的没有觉得闷没有压抑。这样的艺术片,怎样看它?这首歌或许很能代表作者的态度吧

Re-life?

 
撇了眼表,差20分钟凌晨。
有时候需要和自己说“停”,才可能从椅子上起身。想到之后的2个星期可以不用对着这一小片纸海,一种奇怪的感觉。灯灭了。
然后是台湾的7天6夜: 时间显然是不够,我就像一个真正的游客,每天早出晚归。然而只有安静的时候,才可能睁开眼睛看周围。
那都是怎样的片刻呢?

夏天很热,即使是夜晚也一样,刮着台风还夹了一股湿气。小雯家的床是架得很高的硬板床,床上铺了草编凉席。床边紧挨着一个深色复古梳妆台,上面有弧形的镜子。冷气的风吹到墙上,再反到人身上,盖着薄毛巾被子也不会觉得冷。像是躺在了黄昏的麦子地上,也像是躺在天台上——是我一直希望尝试做的事,如果真的做到了,大概可以听着风声数星星吧。
梅先生的CAFE,里面有很多很多,却不应该用‘乱’来形容。有退色掉块的房顶,外面一下雨里面也漏水的厕所,也有沙发上的杂志堆,满横梁的照片,牛皮包边的吧台,和门口桌子上歪躺着近人高的熊娃娃。有来上网的,有打牌聊天的,有褒一晚上电话的,有在在做衣服配件的,还有四处散步的猫。不过大家似乎都不陌生。和外面的大雨相比,CAFE里显得很温暖,而且乱的像家。
高铁的座位很宽,从高雄到台北需要将近2个小时,车上人很少。大睡了一场,睁开眼睛的时候,车窗外的阳光好刺眼。天上和地面,是两个世界:蓝色的天空美得安详,下面是一片片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水滩。好像是世界末日。或者可以说,世界末日之后就是重生?所以突然,有了一种重生的感觉,有了颜色。
 
 

这个地方让人舍不得。
"如果我是神的話,就会把青春放到人生的最后"作家Anatole France这样说的...
 
 
 

80's trend

 
不知道算不算是Alfred Deller的延续,80年代的流行不能少了这个人吧。
他更出名的大概是<simple man>,甚至是以其名命名的<nomi song>
不过今天发现电脑里丢了5年以来的照片以后,实在没心情把这些歌放上来,有心的自己找找听吧。
为我的照片们默哀一下...
 
 
 

   

 

 P.S.后记,误会,误会一场,照片们还都在,大喜~飘过

Always so late

 

事情总是有个先后顺序,我承认是比别人慢半拍,总是有别人在我之先。
就像是7年之后阿根廷女孩终于离开了公司,面对面的告别;像是电影Departure里看到澡堂大娘过世,送行的仪式。难过的时候,总是有别人在我之前哭了。大概也正因为这样,看到别人宣泄,自己的感受就会被稀释。
陪我度过了6个春秋的手提电脑,终于即将接近它的尾声。只是我从来没有好好的对待它,没有给它买适合的桌子,它也就只能随遇而安,也时常整夜不眠。为此我把它清空,重装,在移动硬盘里做了备份。正在我静待它停止喘息的一天,另一个消息却在25日深夜先一步出现在了屏幕上: Michael Jackson's gone away forever...终年50岁。
和Glenn Gould一样,名人们没有迎来他们的51。周边人们的反应却和预想的有出入。6月26晚去看一个朋友参与演出的音乐show,在塞那河边停泊的游轮里。表演组交替的中间休息时段,有人播起了Michael的Billie Jean。面面相觑,突然兴奋的跳起来,几乎所有人都参与了。也许对我们这代人,Michael的影响并不radical。问起来,不少人都对于他的离开没什么特别感觉。可是那音乐曾经留下来的欢乐却不能被掩饰。Computer's dying, but Michael died first. 过去的始终都要过去,或迟或早,也已经都不重要了。

 Joe Hisaishi - shine of snow I

 

From Chris Garneau to Italie

 
 
其实这两个并不相干,要从6月1日法航堕机说起。曾经听过别人说想消失,可是估计这飞机上的人谁也大概没想过会如此的突然show off,disparaître dans le vide,几乎不留痕迹。联想起Chris Garneau几年前的唱片"music for tourists"的封面,那首“black & blue"耳边回响;也浮现出"红猪"里的那个场景:同伴们的飞机静悄悄的浮动在蓝天中。
 
 

夏天的假期去东京的计划泡影了,h1n1蔓延,何况又要和飞机打交道。Danger's everywhere。连在musée d'Orsay的临时展的名字,也叫'Voir l'Italie et mourir',comme c'est poétique...but sorry, even i've been to Italy, i'm not ready to die。代替东京的目的地,台湾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,we'll see...
 
 
 
 

Fin mai

 
Something's changing. 让人觉得莫名兴奋。
最新的电影院建好了,Pathé vaulx en velin,去inauguration的那天住在了lyon旧城区的名叫"collège"的酒店,看过走廊里的黑板和房间里parpin的床头柜,的确让人不容易忘记。
 
没准去8月底的rock en seine,看看“鸟人”们的现场。
 
   

full time space time

 
经济危机的好处就是准时下班,中午吃完饭能晒晒太阳,没事还能玩玩小游戏。
下次总管出大差的时候,准备玩儿这个...
 

 

 

 

 

2.22

 

Asnières sur Oise离巴黎有45分钟(火)车程,在那儿有修道院Royaumont Abbey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désagréable,出来的照片也阴阴沉沉。

难道非要等“开春了”,再出去耍?

 

 
 
 

Et encore

又听Astor Piazzolla - Invierno Porteño,只不过这次是隔了3,4年。不知道是不是又到了一个circle,生活总是一个圆,转来转去,仿佛是走了很远,其实只是回到了起点。痛并快乐着。
 
My day life, keep dreaming, feeling tortured by pain,
when night comes, everything calm down, wretched.

Bill Evans - What are you doing the rest of your life

Does heaven really exist?

Chopin - Romance

Endless headache.

P>Astor Piazzolla - Meditango

If

傍晚,炉子上小火闷着炸酱,看着电视里的新闻,突然听到身后court里喀嚓的一声,转头一望,正看到窗户里反光中的自己,从来没这么清楚过。
据说最近上海很冷,北京更冷。又要回国,呆个3,5天就要回巴黎,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次这样的来回,本以为会习惯麻木,可并不如此。每次回国,从开始的新鲜兴奋,到迟疑,渐渐变成现在的害怕。对于未来的不确定,已经很疲倦于猜测。人往往感觉是被动的,由于客观的生活的种种原因,不得不做出选择,于是怨天尤人。一旦需要自己做选择的时候,犹豫不决,辗转难眠。我的确只是一个普通的人,不勇敢的人,再庸俗不过。做过梦,梦到过夜晚深圳的家,往前走了一步又到了白天的北京大院儿,睁开眼看到的是巴黎房间的天花板。有时候真的糊涂了,搞不清楚身处何方。如果再坚强点,如果再皮实点,可能就不会觉得有任何困难。如果生活的世界本来就是一个谎言,人本来就都是幻影,如果的如果。。。
对了,这几天连续怀旧,就干脆重温了《甜蜜蜜》和《小亲亲》,重回大学时光,回忆的感觉还是甘甜。

Tout s'en va avec le temps

 

就当做是偏执的人无病呻吟吧

有时候必须做一个决定,即使是匆匆忙忙,甚至不得已。早上上班要迟到,地铁里还罢工迟迟不来车,就去做公共汽车,然后徒步,结果迟到5分钟,总比不知道等多久要好。
相信美好的人,总是在期待着什么,结果往往是失望,失望是多么不堪一击啊,pathétique。对我有期待么?让人觉得厌恶,就象小时侯被长辈和老师的影子笼罩着。有人觉得世界是肮脏的,却不自然的对这人感觉怜悯,似是临床的病号,让他看到温暖的一面,也许就是想要平衡的心态吧。而这里天性搀和着自我经历表露出来,好生不让人理解。
英雄主义在电视电影里常见。听闻世间的不公平,而想用自己的力量挽回什么,可是现实里往往又是自以为是,弄巧成拙,开始质疑这形象,其实不公平和英雄角色的背后也不知道有多少复杂的关系和牵连,信仰的存在,是否最终只是为了坚强生存意志,残念。。。
一个人独处的时间,可以想很多事,或者说把牛角尖钻得更干净利落。前几天看了UNDO(爱的捆绑),总算是看全了岩井比较重要的作品。爱和控制,让人觉得窒息。如果可以的话,不计得失,给予自由的空间更是宽慰。突然,VERSAILLES花园里的蓝天闪现在脑海里,现在虽说已入冬,不再会象记忆中的夏天那样阳光明媚,绿树成荫,却也应该会有另一翻景象,待人寻味。

大怀旧

就是这个,真让人想起中学时光,呜~http://tokyo.cool.ne.jp/marrew/Robinson.mp3

音质就凑货一下吧






夏初

连续看侦探片头是会疼的,我就亲自证实了这点。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,梦到自己在一个郊区的旧屋子里,又是下午黄昏的时候,又是没人的地方,让人讨厌。突然听到旁边有动静,一转头,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,是个女人,苍白,附带一种怨恨的眼神,似曾相识,是个让人全身冒冷汗的角色。然后大概是惊醒的,醒的时候才7点,离出门还有将近2个小时,早上一点也不凉快,有一种草虫的味道,反胃。 我想我的小圈了。圈在圈里的有各种动物,想出去,却也留恋圈里的宁静。我也是他们之中的一个,只不过现在我还是在圈外面看着他们,帮他们贴创可贴,给他们要吃的食物。还算温暖。而圈外的呢?看起来是那么普通,普通得又那么正常。正常诶,让人觉得很奇怪的一个词。不奢望会象他们一样,只是能看到就好。

空间

 
我的家在小巷尽头楼房的顶层,四下里平时都很安静。有一个面向院子的窗户,可以看到对面楼零星的灯光,还有爬在阳台上的猫。
春天常下雨,水滴声都会有回音。
 
最近有些奇怪。好象有什么可以随便进出我的家。房间里灰大,水池里多了用过还没有洗的玻璃杯,偶尔还会听到一些物体的回响。我的空间不再是被隔离开的。
 
 
 
 

Tender Violence 三个电影

找《perfect blue》的同时,无意中找到了Akira(1989),让人又爱又恨。小的时候都做过噩梦,Akira就曾经成为我小时侯断续做噩梦的一个根源。暴力的场面没有任何预兆直白的出现在眼前,痛苦撕声力竭的叫着,脑中闪过的却是阳光里的微笑,温暖的刺着藏在人心深处的伤痕。不知道后来的某些动画是不是也从这里吸收了一些元素,如《新世纪福音战士》等。





再说Arakimentari(2004),关于这个小疯老头儿的片子。在他的作品里,自己一直挺喜欢这张照片,因为它视线的凝固在yoko身上,很温暖



和他的其他作品还是成挺大反差的,安静得有点死亡的意味,似曾相识的。看了这记录片以后才知道这是他的蜜月之行。照片里的yoko看起来很有生气,直到后来在棺材前的那张,她好象在araki那从来没有离开过。

香港最近出了一个“破事儿”,分几个小故事,一贯的都市情节。有点象香港radio里傍晚播的短篇小说,讲一些陌生的、自私的、现实的事儿,到最后要么视而不见,要么忏悔不已,实在有些腻味。对不真实的事儿,我的确反感,生活本来也不可能那么cool。


Ballade

去chantier得起得很早,6点45走在去地铁的路上。路灯还亮着,零星的行人,安静,感觉象是11,12点的夜出。路过CAFE,店员正在往外搬桌椅。然后就是地铁火车的旅程。这我并不讨厌。

月前战战兢兢的穿上新鞋,去上班。才走到楼下,脚后跟就被磨得发酸。沿着左拐的巷子走到头,再左拐就能走上有车的大路。拐弯的时候还特别叮嘱自己放慢脚步免得摔倒,亦不得不小蹈几步转过方向。还是那个CAFE,不少人在里面看报纸喝咖啡。疼时不时的顺着脚后跟传上来,il faut souffrir pour être belle,不知道哪个人说了这话。皮肉的疼,这我也不讨厌。

对于这个CAFE的注意,让人有一言难尽的感觉。打开电脑,翻出了以前的日记,是这样写的:
昨天早上出来的时候,还觉得很高兴,因为想到可以路过并闻到地铁站旁边面包店里传出的香味;中午可以坐在楼梯上啃三明治,渣子撒的满身都是;下午最后一节课也翘了,这样1天就会很快过去,然后晚上。。。
然后周末。。。
回来了,还和每天一样,没有任何信息。家里只有4面墙,相对来说,更喜欢坐在路边咖啡店边喝边看杂志,瞥一眼路过的人打情骂俏。坐到晚上10点回家,也不会有人管我,根本也没人理。。。
一直有一个习惯,不管天气多冷,回家就要开所有窗户,一直到睡觉。烧水壶总是有1层水碱,因为巴黎的水太硬了,可是就是喜欢烧水喝,改不了。窗户下白色的蒸汽从水壶口冒出来,一下就被外面的风吸走了。
对了,今天早上发现窗外草坪上落满了黄色的枫叶,秋天终于到了,今年来的有点晚。

日记的日期是2003年11月13日。
很难描述现在是一种什么状态,反正是一种以前从没想过的样子。
这不怪,以前我就是懒得想。

 

倒叙一下

圣诞节去的是罗马,大大的罗马,不是说的广度,是高度。
到处都是游客。游客都异常的兴奋。我也又过了次随波走的瘾。
城市中心许愿池旁边围了得有3圈的人,当时是黑天,闪光灯间刹如白昼。除了风景,大多为的是把自己的影子印在风景前。去vatican的musée那天早上起的很早,排上几个小时的队是要的。musée里最出名的应该算是chapelle sixtine吧,画都在离地22米高的天花板上,看到了le péché originel,距离很远,说实在细节什么的都看不清。之后又陆续的看了其他的几个博物馆,人明显少很多,je préfère,清净。然后在st piètro教堂里听了一次mess。
以前我就很喜欢当voyageur,就象刚到巴黎的前几年,在versailles住的时候会故意经过château de versailles看看来往的旅客,每天坐1个多小时小火车上学很享受在有阳光的车里听音乐看书。人人从我面前经过,我看着人人的影子。
可是这种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感觉却让人觉得害怕。

元旦请了几个朋友来家里吃饭,做的菜里有秋刀鱼,是刨腹清空内脏了再煎的,本来不想淘内脏做带点苦味的,只是怕朋友不好接受。“秋刀鱼内脏细而长,因胆味苦,许多日本专门爱吃它的苦味。”做好了以后还是挤了点柠檬汁,既然不‘苦’,‘酸’应该还是可以有点的吧。

春节巴黎没什么气氛,只是示意性的和几个学艺术做建筑的朋友下馆子。朋友选的荷兰菜。小小的bistro里人山人海,排队等座的以外,吧台上也挤满了边等边喝vin chaud的人。上的菜的确挺吓人,得有脸盆那么大的salade,盆还是金属的,有légume,lardon,fromage,pomme de terre...挺全。有人要的montagnard,从来没见过的直径50cm左右的盘子里盖得满满的情况,serveur上了这盘以后,对客人说了句:bon courage,尊敬的悄然退下。。。

上班之余,就是和人拍video了,去的是在巴黎郊区cergy的一个牧场,于是就有了上一篇日志里的照片。





From beyond of my room

从牧场顶层小屋的窗户望出去,能看到很远的山。被圈在圈里的羊,好象是有种特殊的美。

那么

没想到3个日志以后就过了1年了。
希望朋友一切都好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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